第二十七章(3 / 5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程藏之打个哈欠,“我要是不想活了,还能站在这听你絮絮叨叨。”

  “……”赵玦见他这幅懒懒怠怠的样子,便知自己白费口舌。他道:“您以后把的眼药随身带着,不要总把这样的怪药当救急的药吃!”

  忽然又想起公子心口的伤,他又道:“您准备几个血囊骗骗颜尚书不成吗?何必真给自己捅个口子。”

  程藏之无奈,道:“我这就是准备了血囊,谁知道颜岁愿那把剑这般锋利,身上四五个血囊都用上了。”

  佑安行过时,耳边便传来‘四五个血囊都用上了’。人一愣,回想起程大人从土堆里刨出来时情景。

  事后佑安听大人说,大人那身血是杀别人染的,程大人那身血是自己受伤所致。结合方才所言,佑安脸色一变,好你个程大人,他还以程大人是真心追求大人,却在戏耍大人!

  赵玦趁着公子尚未发颜尚书的小厮,不着痕迹地逼着公子回房休养。

  合上门,赵玦转身望同样紧闭门窗的颜尚书居所。眸色晦沉,公子再服万埃丹,势必是因为颜尚书。

  倘若让颜尚书得知公子那伤‘有假’,必然不会再与公子如此纠缠。

  佑安忍着愤怒,他家大人最厌恶谎言。等到大人醒了,他势必要揭穿程大人的谎言。

  今年本就落雪落得早,尚未十二月底,位西的金州竟已是纷纷撒撒几场大雪。

  夜雪飞旋,与月争白与梅争香。白满枝杪,梅香弥满。

  明窗几净,颜岁愿凭窗听佑安愤愤不平,“程大人那身血,那身血腥味都是假的。我亲耳听到程大人同赵侍卫说,他准备了四五个血囊,全部都用上了!难怪程大人那乌漆嘛黑的衣袍都能看出血色了!”

  “原来是心黑!”

  颜岁愿哑然失笑,原来程藏之在地穴下没有系扣,是要悄没声的处理血囊。也是他大意,搜身时竟也没有注意到。他道:“我知道了。夜深了,过两日便要启程回京,金州的局面可稳定下来?”
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