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节(5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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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小姐并不是一开始就很会这些的,她在外头吃了多少苦,甚至给人轻薄欺辱过多少次……她不肯告诉我,有时候得是我自己瞧出来的。”说这些话的时候,阿沅的泪一直都忍不住,不停地流着。

  阑珊虽然是男装行走,但的确她没有经验,最开始自然不像是后来这样得心应手,有时候给一些眼尖的人瞧出来,因贪图她的美貌便欲行图谋不轨的事,哪一次不是险象环生令人胆战心惊。

  又有些虽然没怀疑她是女儿身,但那些人偏偏是爱好男风的,行动举止自然带着轻薄,她能忍就忍,不能忍只能跑。

  最初那半年,他们带着尚在襁褓中的言哥儿,几乎是过半个月就要换一个地方。

  从最初的不知所措,到最后也学会了托辞逃脱,乃至终于习惯了男子的身份,对任何人都笑脸相迎,阑珊所交出的学费,远比想象的要多要沉。

  温益卿听了一半儿就有些听不下去。

  他曾视若珍宝的人,却被如此对待,遭遇那些非人的痛苦。

  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。

  他当然痛恨那始作俑者。

  但是第一个始作俑者,好像就是他自己。

  室内静的很,阑珊怔怔地看着温益卿,终于忍不住高声:“你、你是不是疯了?!你真的对皇上这么说?”

  温益卿点头:“当然。你可以认为我是疯了,姗儿,从咱们洞房花烛的那晚上,温益卿就已经疯了。”

  阑珊瞪着他,然后她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,红着双眼问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  温益卿不言语。

  阑珊本来不想靠近他,但此刻却忍不住跑到他身边:“你说话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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