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节(5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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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一条软中。

  金怀良知道徐百忧抽烟,是在两年多前。

  徐百忧忙完好姨婆的身后事,像停不下来似的,又跑进标本工场干了个通宵。

  金怀良习惯早到,七点多钟上班,就看见徐百忧坐在角落里抽烟。

  脚边的纸杯里,堆满了烟头。

  双眼殷红,不只是哭得太凶,还是熬得太久。

  工场禁止吸烟,金怀良为她破了回例,当做没看见,一句话没说,摇着头背着手走了。

  上班时间再回来,徐百忧已经像换了个人。

  除却精神有些不济,真看不出来一点至亲故去的哀恸与难过。

  金怀良对他这个唯一的女弟子,是又爱又恨。

  爱她钻研业务时的狠劲,也恨她压抑自己时的狠劲。

  亲人离世,大哭一场或者找个人倾诉,多好。

  可她却不,非要独自承受痛苦,与其互相折磨,互相抗衡。

  到最后麻木了,也就和解了,人也变得更冰冷。

  就像金怀良说的,徐百忧做的标本和她这个人一样,冷冰冰差□□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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