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风「七」(7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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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嗯,但也不全是。”

  “不然?”钟叹挑了挑眉。

  “也是。”

  “有病吧你?”

  归于璞不回答,低头冥想一会儿,理了理乱作一团的思绪。

  他倒是想把苦恼都说出来,但又不想把什么事情都告诉钟叹,毕竟这些苦恼都是他和她之间的事情,尤其是接连三次在没有合理身份的情况下吻她。

  他是一个挺在意身份的人。接吻的身份也许合情,但并不合理。他无法接受这样不明不白又三番五次地占她便宜。

  ——他似乎忘记第一次是她主动吻上来了的。

  可是情感一上头,又觉得非亲不可。

  昨晚她说的那什么“我们现在什么也不是”、“吻友”之类的话,跟钟摆一样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晃来晃去,晃得他心烦意乱,时不时还敲着神经,搞得他心疼。

  ——听听,那是一个有良心的人会讲的话吗?

  ——但她说的可的确是事实。

  更何况,亲得越久越放不开,可在这样的情况下,亲得越久,他内心越感到愧疚。

  总觉得欠了她很多东西。

  从早上出门一直到中午,他想这事儿想了一上午,想来想去都是今晚回去要不要表白,这个时间到底合不合适,这样一来会不会显得随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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