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2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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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霸道!”阮靳垂眸,思了半响,黑子终于慢慢落定。

  萧少卿抿紧了唇,目光盯在棋局上,白子如风,一言不发。

  “不过华夫子此刻已不在荆州,”阮靳唇边笑意愈见深刻,“他已被人送出了东朝。”

  “该先生下了。”萧少卿似是浑然听不见,催促道。

  阮靳叹气,不得已将游移在棋盘上高举不定的手覆下。

  萧少卿一子落盘,振袍起身:“先生输了。”他居高临下,看着阮靳,揖手道,“请家师信帛。”

  阮靳目光灼灼:“为何知有信帛?”

  “先生言必试探,棋以考量,此举定有深意。想来家师之话甚是重要,赖为人传不太明智,唯有写于信帛之上,才能说个一清二楚。”

  阮靳击掌长笑,取出信帛,道:“文成武成,挟剑绝伦,果真是风姿无二!”

  于高烛下看罢长信,萧少卿慢慢卷起丝帛,沉思半日,方转身对阮靳道:“有劳先生千里送书。”

  “东朝局危,我不过尽绵薄之力,”阮靳依旧看着盘上残局,似是仍在思量不已,口中道,“郡王是这盘局中的中流砥柱,我再辛苦也是当得。”

  “当日先生在雁荡谷,殷桓所派之人掳走的可仅仅是师父一人?”

  “是,”阮靳颔首,“迟空未与之随行。后来我才知道此子机灵逃脱,并悄悄跟随在诸人身后。其后华夫子被送出东朝的事,也是他让人通知我的。”

  “这么说迟空如今还跟随在师父之后?”

  “应当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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