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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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高嫂带他去了医院。

  林母向学校请了一周的假,刚巧林盛出差去了,他便逃出医院回了他真正的窝。

  他知道他的母亲不会管的,林盛出差正好是她放纵的最好时光,怎管的上他的伤势和痊愈。

  那几天,他一直躺在自己的卧室里,拒绝任何人的拜访,只宣称自己还在医院。

  便是关进这黑幕里,不需要别人的怜悯,自己抚慰一个人的伤疤。

  只他抬头间,透着窗户,隔着那发锈的铁栏里,那个小傻子,正对他笑得招摇。

  这个傻子…

  原来笑的背后是无尽的疼痛,就像光的身后是长长的黑影般。

  原来笑颜如花的目送着他们上学后,她会渴望的盯着相同年龄的女孩子的书包和马尾发神,却又被马春艳喊着回了屋子。

  关一整天,直至宋文安回来,她才被放出来。

  手上的粗茧,是因为每个清晨端着装满水的大她几个脸蛋儿的洗衣盆,长期摩擦而成的。

  她的头发未经梳理,尾尖便落进洗衣泡里,揽在中间的衣袖露着细小的手臂。

  宋文安说,她二年级就没上学了。

  所以…才那样渴望的,求着他教她,仅仅只是九九乘法表这般,简单的算术。

  她便这样紧紧的握着窗栏,脸庞不知脏的贴在锈棍上,眺望着出小区的那条路,有时便坐在自己的小书桌前,认真的拿着笔,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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