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3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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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你这样的人都能进尚衣轩,那些婆子真是愈发惫懒了。”他复凉凉地道。

  阿暖将棋子拢进局中,拍了拍衣襟又行下一礼,“奴婢自知眼拙手笨,体质有亏,然当时无资葬母,处境无望,是殿下宫中开恩收容奴婢在尚衣轩干活。今日晕厥之事,奴婢不敢有半分怨言,但凭殿下责罚。”

  顾渊哼了一声,“你如此说,不过是以为孤不会罚你。”

  她恭恭敬敬地道:“奴婢不敢。”

  他倚着凭几,支起一腿,一手撑着头,一手放在膝盖上将解下的两枚山玄玉懒散地打着拍儿,“孤总是要罚你的——罚你什么好呢?”

  她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
  他烦闷地道:“抬起头来!”

  她只好抬头。青玉五枝灯散发出通幽的光,映得这寝殿明如白昼。不知为何,她的目光却被顾渊的床吸引了过去——重重叠叠的淡青流苏帐将它内里的一切都遮住了,她呆呆地凝望着,她想起自己家中的那一围帐子,那是母亲的陪嫁,母亲始终珍而重之,从来不肯有分毫的损坏……

  顾渊冷冷地睨着她,“在想什么?”

  “奴婢在想……”她收回目光,随口道,“在想原来殿下会弈棋。”

  他看她一眼,“弈棋是君子之道。”

  她道:“殿下说的是。”

  “孤会的东西还多着呢。”他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倨傲,“但孤唯有一件事情是不会的。”

  她不由顺着他的话头问:“是什么事情?”

  他慢慢道:“见风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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