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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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郑来仪搜刮记忆,不曾记得叔山二郎有这样一位母亲。前世她与叔山梧交换庚帖、拜堂成亲,成为新妇后祭拜宗庙,更从未听过这个“安氏”的姓名。

  她目光微动,缓缓移向木牌的右下角用小篆刻着的两列文字。

  「生于甘露七年六月初八。

  卒于昭宁十五年二月初六。」

  这个安氏,只活了二十五岁而已。

  郑来仪突然想到什么,视线回到逝者的生卒年月上,依稀觉得哪里不对。

  二月初六,那是她与叔山梧大婚的日子。

  那一日她从头至尾不曾见到自己的夫婿,甚至怀疑与自己拜堂的都另有其人。她曾在铺陈繁华的新房中委屈落泪,连合卺酒都没有喝上。用老人的话说,这意头大为不详,往后恐怕落得镜破钗分的下场。

  果然一语成谶。

  她想起那时两家商议婚期,是李砚卿从准夫家择中的几个日子里挑了一个。怎会有人家将母亲的忌日作为儿郎成婚的吉日候选?

  这个从无半点存在过痕迹的安氏,究竟是何背景?郑来仪想起丝雨临死时说的话,眸光骤然缩紧。

  “椒椒!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叫我一通好找!”

  郑来仪转身,只见绵韵迈过院门,气喘吁吁向她走来:“经都讲完了,我一回头你人却不见了!还以为被什么山匪给掳走了,真真吓死我了!”

  郑来仪任绵韵抓着自己的手,扯了扯唇角:“什么匪徒会在佛寺里劫人,真不怕遭报应么?”

  郑绵韵没好气道:“还不是因为你总是遇上这样的事,实在让人放不下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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