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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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叔山梧一时说不出话来,半晌缓缓点了点头。

  她整个人被他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盖住,听见他压着嗓,失控般低语:“早知如此,我……”

  郑来仪抬眼,唇边一丝讥诮,故意揣摩他没说完的话:“——你如何?早知有今日,雀黎寺那夜我投怀送抱时,你还不若顺水推舟?就像你父亲对你嫡母那样?”

  她尖锐的语气如同冰锥穿心刺骨,叔山梧眉眼间痛楚一闪。郑来仪对如何伤他驾轻就熟,且每一刀都是他亲手呈上。

  “你……就是如此想我的?”

  他终究忍不住,伸出双手紧紧扶住她单薄的肩膀,逼视着她那双如淬寒冰的冷眼。

  “我该怎么想你?”

  叔山梧狠狠咬牙,不甘地盯紧了眼前的人,一字一顿:“郑来仪,我不信那夜你只是一时昏头。”

  “不然是什么?男女之间,不过你情我愿。纵然那日我们之间发生什么,也不代表任何意义。不过是孤身处异乡,需要人取暖而已。你莫要以为这样,我就非你不嫁了。”

  郑来仪抱着臂,视线从他深邃的眉眼移开,故作无谓地挑起眉梢。

  叔山梧握着她的手缓缓松开,肩膀沉下了几分。

  她身上的压力一时卸下,正松了口气,又听他陡然发问:“那你为何会留意我?”

  她被问住,皱眉道:“我何曾留意你?”

  “容絮送给国公府的明明是大郎的庚帖,你从何处得知我是昭宁十七年生人?”叔山梧眸色一时敏锐。

  郑来仪一怔,竟有些结舌:“那、自然是……容夫人她、她自己说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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