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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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裴峋仔细地把那色彩明丽的荷包揣进怀里,便出去了。

  乌恩其看似放松,实则一直竖着耳朵。等听不见裴峋的动静之后就一骨碌翻了起来,身手矫捷,方才的疲色也一扫而空。

  她麻利地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裳,一溜烟就窜到了二剑王宫的外面。想了想又从地上抓了把土,把自己搞得灰扑扑的,这才放心地上了街。

  从夏末到冬天,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。裴峋估计是怕卧底身份暴露,从不做引人怀疑的事情。乌恩其要他干什么就干什么,乖得不行。

  所以他几乎从不展现出主见来,而今天突然主动说要出去,事出反常必然有因。乌恩其愁他的身份动机已经很久了,眼下终于有机会抓他的破绽,自然巴不得他主动,暴露的越多越好。

  她很自然地顺着人群晃悠,看上去漫无目的,和年轻气盛不愿待在家里的少年别无二致。走走停停,时不时抬头看着天空。

  北国的冬天总有一种寂寥感,眼下天被云层完全覆盖,那沉郁的白让乌恩其联想到南边贡来的瓷器,好像倒扣在头顶的苍穹一般。

  她又在街巷里转了一圈,终于看见了那瓷白天空中的一个黑点。乌恩其精神一振,开始缓慢向着那黑点的方向靠近。

  裴峋找了个卖布的铺子,让老板扯了一截布条,付钱时掏出了乌恩其给他的那个荷包,端详片刻,又嘴角噙着笑,把它放了回去。拿自己的钱付了。

  一只鹰斜着略过他身后,翅膀平稳地张着,羽尖带着冷风滑翔而过。

  草原人从不把鹰雕之类的当一回事,这些大鸟气宇轩昂,除了偶尔会抓走羊群中新生的羊羔外,几乎能与草原上的人们和平共处。

  距离裴峋五十步外,乌恩其看着那只红嘴钩的铁鹰,缓缓露出了个笑容。

  这鹰本是侄女潮珞门调出来的,在上南坡的时候给了她。堂堂一只猛禽,现在愣是干着信鸽的活儿。夸人眼力好都说是“鹰眼”,潮珞门给乌恩其的收鹰物件儿便是个颜色很明丽的荷包,据说鹰能在几里开外就看见。

  这荷包她平日便装了点钱,随身带着,正是裴峋手里的那一个。他掏出来时,归来的铁鹰就看见了,想落下去,却发现不是乌恩其,只好悻悻一扇翅膀又飞走。

  这便是为什么乌恩其不急着去追裴峋,一来怕被发现,虽说她自信自己的身法打十个裴峋都足矣,但万一南边教过这些人怎么不被追踪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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