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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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隔天下午,季谨川带侄子出现在特护病房外。

  过去的路上,侄子季冬霖一直抗拒,他找季谨川过来捞人本就是想快点了结此事,但并不是以自己低头认错作为代价。

  “我都被打了,为什么还要道歉?要道歉也是他给我道才对!”季冬霖不服。

  “谁先动的手?”季谨川并不严厉,他说话总是平淡温和,不显山露水,却总在无形中带来一股压力。

  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威严,不由得让人生畏。

  季冬霖的迟疑出卖了他。

  “人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,冬霖,你十六岁,不是六岁。”季谨川说。

  如此,季冬霖便不再多话。

  他与这位小叔相差十一二岁,虽然差了辈,但一直觉得这位比家族里的老古董亲戚顺眼很多,不摆家长架子,除非涉及原则问题,对于小辈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也不会告状。他性格欢脱,有时还能和这位叔开开玩笑,每当那时,他爹老训斥他,说他没大没小。而季谨川总是笑笑,晦暗不明的眼神隐在反光的镜片下,说小孩子心性,随他。

  他爹不喜欢这位小叔,季冬霖能感觉到。但如果要麻烦他爹来解决这事,那不如让他去死。

  车内安静下来,钟助瞅了眼后视镜。

  按理说,如果季先生想,这件事只需打声招呼,完全没必要到季小少爷赔礼道歉的程度。

  而且这一趟,他本不用亲自去,却专门把和善联苏总的会议推迟了一个小时。

  但既然老板要这么做,一定有他的道理,作为助理,最重要的就是会看脸色,不该说的不该问的,一律吞进肚子里。

  三人走到门外,房门虚掩着,传来一阵悠扬悲伤的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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