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2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吴有禄道:“娘娘请。”

  稚陵站久了,刚抬步,眼前便阵阵虚晃发黑。

  早间,即墨浔没有见她,便当是她比程绣来迟了;现在他宣了她来,却也不见她,还让她在殿门前站着等候,已明显有什么缘故在。

  可她……她回想这两日,应该没有犯什么错或者出什么纰漏。

  况且,若是她犯错,即墨浔为何不明说,却这样敲打她?

  稚陵一面走,一面仔细回忆,猛地想起那日在金水阁,他问了数次她到底认不认得钟宴——她只说不认得。

  难道是因为钟宴么?

  ……即墨浔难道都知道了?

  得此认知,她如遭雷掣,背后冷汗直流,心跳骤然加速,快要跳出胸腔。

  她愈想愈是这个可能。

  正因他在意他的女人心里不能有别人,这样的事,往往又捕风捉影,不能拿到台面上说,他就这般敲打她。

  除了这件事,她想不出第二条他这样对她的理由。

  她扶着红柱,鬓角汗如雨下,浸湿乌发,忘记怎么离开的明光殿。

  到了外殿,臧夏立即迎上来扶着她,看到她虚弱模样,低声惊道:“娘娘,怎么了?”

  稚陵沉沉呼吸着,轻声道:“没什么,回去罢。”
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