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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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迟缓地想起来他这桩许诺。

  ……已经过了很多年。

  那一年在禁苑秋狩,她怀着身孕,歆羡别人狩猎的飒爽英姿。

  后来,他便驭马回来,载她一起,在天高云阔的秋野地里闲行。

  那时候,他说,明年此时,他教她骑马射箭,不必再羡慕别人了。

  思及往事,她忽然心头酸楚。分明已告诫自己无数回,不要再对他抱有丝毫的美好的幻想,可那个时候,她是真真切切喜欢他的,——怎能说忘怀便忘怀了。

  哪怕已经有十六年光景,彼时她心中甜蜜却做不得假。

  ……大抵正是他给了她一些幻想,才让她后来幻想破灭的时候,有多么甜蜜,就有多么痛苦。他不如从未给她幻想过,也好过让她从希冀的云端跌进了烂泥里,摔得满身狼狈,没有一丝尊严。

  思绪千回百转,堵在心口,郁郁不得疏,她喉咙一哽,只冷冷说:“不用,别人也能教我。”顿了顿,像是怕即墨浔不理解,更添了一句,“钟宴也能教我。他一向耐心。……对了,从前教我画画的,也是他。”

  即墨浔半晌没有回答她。

  可他铁了心要做这件事,这件事,大抵是他的底线,没有商量的余地了,甚至说,若连这件事她也不答应,他就杀了钟宴。

  没得商量。稚陵不知他究竟要执着前生那些事情到什么时候。

  但是,她可以见到钟宴了,总归算是有些进步。

  只是……每次必须找他要令牌,用完令牌,也需要还给他。

  这使得她每次都要面对他,至少要说上两三句话,委实烦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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