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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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死后,那里于他而言,便是一道不可愈合的旧伤,不可触碰。

  碰一下,也会疼。

  稚陵怅然地说:“家里一定破败得不成样子了。要像诗里说的,‘兔从狗窦入,雉从梁上飞’。”她笑了笑,“父亲母亲和兄长的墓,也没有人看顾了罢。”

  钟宴欲言又止,好半晌才说:“他们……”

  稚陵看着他,说:“怎么了?”

  钟宴抚了抚她的鬓发,说:“追封了侯爵诰命,立了祠,享祭祀。”

  稚陵一怔:“封侯?诰命?”

  可是,死后追封,全都是没有用的。

  第101章

  钟宴默了一默,望着微弱光线中,绰约光影落在她的眉眼间,恍惚想起,此前幽禁在花影院那些日子时……即墨浔曾单独过来,跟他说了一些话。

  其实这许多年,他们维系着君臣的情分,十多年前,也曾为天下一统的大业并肩作战过,留过后背。至少,这些年脸面上都能做到心平气和——不会太难看。

  只是他向来看不惯即墨浔的性格,对元光三年的事,始终耿耿于怀。

  但那一次,他觉得,即墨浔说得对。

  钟宴毫无预兆地抬手摸了摸她眉心的痣,垂下眼睛说:“回去后,就能看到了。”

  温凉的触感停留在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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