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(2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即墨浔似乎微微一僵。

  她便要扭过头去看他的神情,谁知他的力气却大,固她很紧,没有办法折回身子,她只好又问了一遍。

  可以感受到即墨浔的指尖落在她鬓边有些轻轻发颤,他良久静默,忽然说:“当然是因为后悔放你和钟宴走了。”

  他轻笑了一声,嗓音格外地轻,像一片鹅毛雪,说:“是了,秋后算账,是该算一算。”

  风雪声渐渐地小了,下半夜或许会雪停,但之后的天气……却也说不准。没人想到宜陵今年竟会下雪——上一回下雪已经是二十年前。

  即墨浔的目光缓缓从她的乌黑长发,慢慢挪向她瓷白的侧脸,挪向她紧紧合在一起的手,最后挪向她正在望着的菱花窗外。

  看不清雪落的样子。

  他想,这个时节,渡江会很冷,不如等开春罢。

  他还能等。

  稚陵一听即墨浔提及了算账,心里自然而然地想到,她跟钟宴两个人是怎么来到宜陵城的。

  便是那日秋狩……借着一场山雨欲来的天气,他们纵马出了灵水关,谁知遭遇了莫名其妙的杀手,两人险些丧命在那个鸟不生蛋的小山村。

  即墨浔恰好出现。

  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,他一把将她和钟宴两人拉出了那个混乱的斗室里,后来……即墨煌带着人接应他们。她心一横,在即墨浔因为重伤昏迷不醒时,和钟宴两人离开了灵水关,沿着运河南下,这般,总算离开了即墨浔的桎梏。

  现在他……

  她万万没想到他会在今年的冬至到宜陵城来。
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