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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翁沛想起十五岁那年夏天,初次来到段家,铁网围栏那里飞过来一个黄绿色的网球,撞击的声音惊到了拖着行李路过的她。

  一个戴着白色遮阳帽的少年跑过来,弯腰拾起那个网球。

  那时候谁也不认识谁,段余宁抬起头看了她一眼,像看生命里无数开谢的春花秋叶,转瞬就离开了。

  段恒从不远处走过来,笑着对她说:”刚才那个男孩是我的弟弟,名叫段余宁,他大你叁个月,算起来也是你的哥哥。”

  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逐渐豁朗,她慌慌张张地爬起来,去扒拉衣柜。

  立式衣柜里空荡荡的,她不肯信,又把抽屉拉出来,什么都没有。

  之前她为什么会相信这是他长期居住的地方?

  书房,客厅,阳台,她散发赤足在冰冷的地板上逡巡来去,四处翻找属于段余宁的物品。

  最后只在沙发底下摸出一支半旧不新的钢笔,她拔出笔帽,喷溅出来的墨汁弄脏了白色的棉质睡裙。

  她有点神经质地走到餐桌边,那里摆着一份早茶,早已经冷透了,烧卖黏在一块儿,油星子结了块,说不出的腻味恶心。

  翁沛拿起一只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想咽下去,端起桌上那杯同样冰凉的开水灌了一口,却被呛到了。

  她弓着腰,咳得太厉害,呼吸都不顺畅。玻璃杯没有放稳,里面的水洒出来,沿着原木色餐桌的边缘淌到地上。

  肋骨两边疼得像是被戳破的气泡,水和空气侵袭进去,她承受不住这种尖锐突兀的疼痛,终于蹲下来哭出声。

  两个小时前的机场,许医生走过来对他说:走吧。

  在登机过道的拐角,他抬眼看了看玻璃外的蓝天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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