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1牙疼(4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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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闭上眼又睁开,嘴唇是酒色熏染过的水润红嫩,在他眼前一张一合:“那也可以。”

  送褚怀希回家后,她意兴阑珊,一个人晃荡到陶珞的公寓门口。

  门铃按了四五遍,陶珞姗姗来迟,给她开门。

  他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,问道:“又来这一出?”手指间还夹着一支水笔,看起来刚才是在做正事。

  翁沛走进去,蹬掉脚上的鞋子:“只是来找酒喝,不嫖你。”

  她打开冰箱,看到一排小巧的脱脂牛奶:“这是什么,你改成喝奶了?还有别的吗?”

  她口干舌燥,头也隐隐作痛。

  “醒酒茶。”他说。

  翁沛倒在沙发上,手背遮住眼睛:“劳烦你了。”

  陶珞煮了醒酒茶,她喝了一大杯又倒回沙发上去睡,睡了不知多久觉得内急,爬起来想要去上洗手间,发现自己是睡在了主卧的大床上。

  翁沛洗完手去客厅里找水喝,看见书房的门缝里还漏着光。

  那道门缝里的光,从夏天的细竹卷帘后透过来,又从冬日的羊毛小毯上溜走,深秋的夜晚不需要灯火,她也会和陶珞坐在阳台上看看月亮,等一场春风来吹醒,吹醒旧日枝头新芽,也吹醒树下碎花裙摆。

  然而他送的那盆多肉却很倒霉地枯掉了。

  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水土不服了,”端午节前后,她把小花盆抱回去还给陶珞,“我很勤浇水的。”

  陶珞神情淡然:“难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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