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(1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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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赵兴听了大喜,叩首谢道:“谢陛下。”

  冯世奉看着赵兴的眼神深邃了起来,萧望之也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更加喜欢,笑着道:“子房不如会后去我府上,再辩一番。”

  赵兴听了,心中暗喜,连忙称谢。

  赵义见大郎如此出彩,喜不自禁,轻轻拍了拍身旁林天的膝盖,道:“兴哥是我的儿子。”

  林天笑道:“恭贺姑父有个好儿子。”

  于永见他两个如此,偷偷翻了个白眼。

  刘病己觉得大殿之中的气氛有些沉闷,看了看林天和严彭祖,笑道:“林天,你今日怎么不问难了?可又有什么问题来问严祭酒?”

  林天一愣,他在小学只堪堪通读了四书五经,并未深究过,在姑父那里学的都是些实用的律令,赵广汉教给他的便是案例和钩距法。

  皇帝让他问难,他问什么呢?恍惚之间看到赵广汉那嗤笑的样子,林天脑袋一热,问出一句话来:“子曰: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,近之则不逊,远之则怨。”,但又有孟母三迁之故事,难道孟子的母亲迁居三次都是因为怨恨邻居与他们很疏远吗?”

  严祭酒不怕别人,只怕林天问难,方才他辩倒疏受便是用了林天上次将他问倒的法子。

  疏受确实没有料到一把年纪的严祭酒竟然如此小人,便败了下去。

  现在又轮到严祭酒要受到林天这样的问难了。

  怎么回答呢?

  孟母不是女子吗?孟母为了教子付出了这样的代价,还是一般的女子吗?是难养的女子吗?而且孟母三迁和远之则怨分明是两回事啊……

  若是林天再搬出严祭酒的老母来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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