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(2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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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贡妃收到儿子这些年来的第一封家书,又听闻他重病困于漠北,缺衣少食,顿时心如刀弱,当即跪于洪泰帝的龙榻之前,声泪俱下的哭诉,甚至以死相逼,要洪泰帝怜悯儿子,召他回京养病。

  贡妃是洪泰帝的宠妃不假。

  二十多年来,洪泰帝对她有情义也不假。

  收到赵樽的家信,洪泰帝本身亦是心有感慨更不假。

  年纪大了,身体有疾,心肠便软。

  于是,他在病中亲自写了家书,还给了贡妃自己的令牌,任由丙一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了阴山。时间掐得还算好,不早不晚,没有太大的伤亡。

  赵樽之深谋远虑,世上已是少有。

  一封情义深厚的家信,巧妙地将赵绵泽的圣旨踩得一文不值。

  皇太孙摄政监国,但他不是皇帝。

  皇帝亲笔手书,盖上玺印,那比圣旨都好使。

  “魏国公!”赵樽冷冷看过去,见夏廷德面色发白,眉梢微微一扬,脸上并无半分稳操胜券的得意之色,只平静得如一潭死水,如果仔细看,还能从他的眸中,看见一抹淡淡的悲沧。

  “你的鞋子还用本王亲自与你擦拭吗?还用本王向你磕头求情吗?”

  夏廷德尴尬的还刀入鞘,看着他抱拳拱手。

  “殿下,看来这中间有误会!”

  “误会?”赵樽似笑非笑地看过去,“魏国公假借圣上之名,陷本王于不义,便欲加害于本王,居心何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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