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5章(2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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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望着乌仁殷切的眼,她眉开眼笑地点头。

  “好。我不告诉他。”

  乌仁潇潇离开了。

  夏初七让晴岚送她出去,自己却没有动弹。

  站在原地愣了良久,她拿出乌仁潇潇交给她的东西来。那是一个浅绿色的荷包。荷包的做工极其粗糙,正是她先前在诚国公府时向赵如娜学着做的。鸳鸯像鸭子,喜鹊像小鸡,实在惨不忍睹。若说它唯一不一般的地方,那便是她带着即将与赵樽在洪泰二十五年四月初七大婚的喜悦,倾注了满腔热情的第一件,也是唯一一件绣品。

  想到往事,她微微一笑,打开荷包,只见里面放着一串被烧得焦黑的南红串,串珠上面还裹着一张纸条,纸条上是赵十九遒劲有力的字体。

  “阿七,火灼过的南红,更为恒久。你且再忍耐几日,等着爷来接你,再取回你亲手绣成的荷包。”

  字条上没有多的话,赵十九还是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。可就这几个字,夏初七却翻来覆去的读了好几遍,心里涌起的,也不知是酸还是甜。

  坐在椅上,微风从窗户拂进来。

  她思量着,忽然又头大了。

  只几日么?几日后又能如何?

  这魏国公府被赵绵泽围得水泄不通,他能怎么办?她垂头丧气的捏紧字条,把南红串和荷包一道揣入了怀里。

  ~

  定安侯府。

  今儿午时陈大牛要去奉天门外,受那五十个军棍的处罚。一晚的缠绵之后,赵如娜几乎未有合眼,天不亮便爬起来,忍着身子的酸胀不适,亲自为他做了一餐饭。看着他吃下,她仍是心有不忍,“侯爷,你不再考虑一下吗?我可以与哥哥说情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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