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（5 / 8）
承认你的罪孽，忏悔你的所作所为，接受对你的惩罚。
祂的声音悲悯而温和，带着劝诫。
——和高高在上的，施舍。
林渺想起了净羽神殿前，加百列莅临，与瑞斯的对峙。
和这幻境中的场景又何其相像。
可那回至少瑞斯还有她，幻境之中祂的身后却空无一人。
只有祂
，孑然独立。
“这就是你想让我看见的吗，魔王？”林渺轻声问。“您想告诉我，诞生于地狱的恶魔本就该是如此，天生坏种冥顽不灵，永远站在光明与善的背立面，最终也只能——”
“引颈受戮？”
沉默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认可。
林渺讨厌这种沉默。
她很突兀地笑了起来，笑得很用力，连胃都在抽痛。
“绝不。”
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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祂的声音悲悯而温和，带着劝诫。
——和高高在上的，施舍。
林渺想起了净羽神殿前，加百列莅临，与瑞斯的对峙。
和这幻境中的场景又何其相像。
可那回至少瑞斯还有她，幻境之中祂的身后却空无一人。
只有祂
，孑然独立。
“这就是你想让我看见的吗，魔王？”林渺轻声问。“您想告诉我，诞生于地狱的恶魔本就该是如此，天生坏种冥顽不灵，永远站在光明与善的背立面，最终也只能——”
“引颈受戮？”
沉默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认可。
林渺讨厌这种沉默。
她很突兀地笑了起来，笑得很用力，连胃都在抽痛。
“绝不。”
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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