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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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的声音里弥漫着困意,听起来是和爱意差不多的东西,让人懒散,让人幼稚,让人昏昏沉沉又觉得安心:

  “我觉得爱情的发生不以双方客观条件为前提——总之,你不用为了我改变你,去做你不擅长的事情,你本身已经很好了。”

  他的话还是没有说完,他还是没给答案。爱情的发生以什么为前提?闻于野从前没思考过这个问题,现在也思考不成,因为他的爱情以卞舍春为前提,但他不懂怎么用卞舍春的眼睛和话语阐述爱情。

  闻于野的手指蜷缩起来,手心里似乎还遗留着长发的触感。追问的念头在他心间只盘桓了一瞬,就被卞舍春打架的眼皮眨掉了。他轻轻笑了一下,站起身,临到门口回头说:“我也要纠正一点。”

  “嗯?”卞舍春已经合上了眼,闻言睁开一只,只是虚虚地朝向闻于野的方向,并不看着他。

  闻于野说:“我对你好,也不是为了让你喜欢我,是为了让你开心。”

  卞舍春听清这句话,惺忪的眼里闪现出一丝不知所措的慌张,险些没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  他错了,一般人打直球也不会有闻于野这么可怕!

  他左思右想难以答复,于是捞起旁边的电吹风,“啪”地一声打开,强行装聋:“你说什么?”

  但闻于野只是笑了笑,捻了一缕吹到他面前的发丝轻轻捋了一下,便转身走了,关门的声音很轻,让这句属于闻于野的、难能可贵的情话,变成卞舍春睡前最后的记忆,像《边城》里彻夜唱着的歌声那样,不远不近地在他的梦里回荡。

  第23章 wonderwall

  很难有一段关系能暧昧得清清楚楚,但卞舍春再次坐上闻于野的副驾驶奇异地体会到了这种感受。同样的空调暖风,同样的麝香调香水,甚至窗外的景色也可以说是大同小异,但他们之间多了些什么东西,正常来讲,这种气氛的定语应该是“说不清道不明”,但它实际上比雪花更透明,甚至让卞舍春觉得自己能条分缕析地讲出这漂浮的情愫成分几何。

  车开上盘山公路,有点颠簸,松树上堆积的白雪有时被剐蹭到,礼花似的簌簌而下。

  车载音响在放一首绿洲乐队的歌,卞舍春玩着手机,偶尔跟唱,等放完了才问出一个他好奇很久的问题,用陈述的语气:“你是不是偷我歌单了。”

  闻于野沉默片刻,还是坦承道:“你微博会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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