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（4 / 7）
她眼圈登时就红了，抿着唇，想摸摸他的脸。
他却忽然道：“……瘦了。怎么了？”
她一股热泪立时积在眼底。
“怎么了”？“怎么了”？
他倒还有心思问！
顾怀瑾望着她眼眶嫣红，扑扇着睫毛泫然欲泣，自然知道她为什么瘦了。
他要问这句话，这几个字，已经筹谋了很久。
就是要这样轻描淡写、若无其事地问她。然后等她明白，真不要他，他想不开，他会死的。而他死了，她也绝不可能自由。
他想不明白究竟该不该再爱她，也不知道假如不该，他能怎么办。
他想知道怎样能补偿天山，除了殉山，他不知道能怎么办。
他不知道她这样负心，她究竟爱不爱他，也不知道假如她不爱，他能怎么办。
所以他寻了死。
爱又放不下仇，恨又放不下情。想放手，舍不得；不放手，软骨头；放了手，才发现她身边早有人排着队，等他腾地儿呢。
他能怎么办。她叫他怎么办。她给他留别的路了吗？
想来想去，唯有自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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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却忽然道：“……瘦了。怎么了？”
她一股热泪立时积在眼底。
“怎么了”？“怎么了”？
他倒还有心思问！
顾怀瑾望着她眼眶嫣红，扑扇着睫毛泫然欲泣，自然知道她为什么瘦了。
他要问这句话，这几个字，已经筹谋了很久。
就是要这样轻描淡写、若无其事地问她。然后等她明白，真不要他，他想不开，他会死的。而他死了，她也绝不可能自由。
他想不明白究竟该不该再爱她，也不知道假如不该，他能怎么办。
他想知道怎样能补偿天山，除了殉山，他不知道能怎么办。
他不知道她这样负心，她究竟爱不爱他，也不知道假如她不爱，他能怎么办。
所以他寻了死。
爱又放不下仇，恨又放不下情。想放手，舍不得；不放手，软骨头；放了手，才发现她身边早有人排着队，等他腾地儿呢。
他能怎么办。她叫他怎么办。她给他留别的路了吗？
想来想去，唯有自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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