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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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徐晚羊还有点好奇,“你和师傅说留下我的时候,他应该很难过吧,是不是还试图反抗,求你留下我?”

  “并没有,看来他更喜欢黄金。”

  霎时间,刚刚告别时还残存的感动一丝也没有了。

  “果然是见钱眼开的老头,本性难改。”

  容夜道,“这对你不是更好,留在宫里,比跟着他四处奔波受苦要好得多,他也为你考虑过。”

  徐晚羊笑,“容夜,我还是头一次听到你为旁人说话,如果我真的是他的徒弟,也许会感动,但可惜,我不过是占了他徒弟的身子,我是徐晚羊。”

  “我觉得道卿这个名字更好。”

  ······

  “算了,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吧。现在最重要的,是你生病的事,我师傅,他们到底查出什么了?”

  容夜伸手掀开桌上的白布,一个小巧的白瓷碗,里面是黑漆漆的药汤,闻着就有一股苦味。

  徐晚羊道,“这药有什么问题?”

  “你听过相鸠草吗?”

  “没有。”

  “一种毒草的名字,据你师傅说,这种毒草,只有森林国有,雪国的气候,并不是适宜其生长。”

  “森林国,那就是梦朝?”她果然出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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