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(6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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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慕禾答曰,“那是你北陆的事,不要来问我。”

  “……”

  前夜温珩昏迷之前道出来一番话,十分轻描淡写的透露的他曾弑帝的事实。

  门口的围兵很快散去,独有郭砾、军师和两位侍从留下。

  连着几日没有好眠,慕禾当夜入暮之后便合了院门,早早歇在了外屋软榻。

  屋内没有动静,屋外的人当真也不曾给过打扰,安稳守候着。

  夜半时分,月光透过窗子散漫下来,或有一缕悄悄的停留在温珩微翘的眼睫之上,轻轻一动,便落入其眸中的幽黑……

  温珩睁眼,入目之处是一方寻常的床幔,简朴的花纹被月光涤荡出一派安宁舒心的意味,可床边位置却只不过空落落,让出一片素白的月光。

  轻轻拂开身上盖着的被子,温珩起身,因为动作牵扯的痛楚稍作停顿,稳了稳心神,便下了床。

  陌生的房间之内并没有点灯,他微微眯着眼,面色透白若纸。神情之中却并无多少虚弱的痛楚,仿佛只在那一稳神之间便被稳妥的收敛进那若渊的墨瞳,步履缓慢沉稳地朝房中唯一一扇门走去。

  门连同着内外屋,温珩行至外屋亦没有多做停留,甚至于没有着意查探屋内的打算,径直朝外而行。

  然而指尖意欲触上外门门扉之际,倏尔的一定,眸光偏移,落定在门边衣架那件熟悉的衣裳。

  前一刻尚且还淡漠无波的眸微微一亮,唇角抿了抿仍是抑不住浅浅上扬,连要将动作放缓也忘了的回身。就着月光黯淡,瞧见较之宽阔的屋内,靠窗的位置摆置一方软榻,其上或有人影躺卧其上,身姿面目的轮廓具是熟悉。

  那一刹那,心口似是被烫了一般缓缓的安稳,道不出是痛楚多一些,还是温暖多一些。

  他还以为她会将他丢下,再也不管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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