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3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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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你一会儿找个由头添酒,把酒洒在我衣袍上,见我离席,即刻将这个字条交与我渔阳皇叔,切莫耽搁。”

  “是,殿下!”

  杏儿随即寻来了那绿宝石酒壶,添酒之时,打了个趔趄,恰好将葡萄酒酿染上了亓辛前襟。

  这一幕,正被晟德帝瞧见,他龙颜大怒,站起身来呵斥:“大胆刁仆,在如此大喜之日,连自家主子都侍奉不好,真是败人兴致。来呀,给朕把这个刁仆拖出去,杖毙!”

  亓辛一把将杏儿护在身后,拱手道:

  “父皇!您时常教导儿臣以慈悲为怀,今儿个举国同庆,确不宜枉造杀孽,还望父皇看在儿臣的面子上,饶她一次,大典之后,儿臣必然对其严加管教。”

  晟德帝闻言,面目稍有缓和,摆摆手道:“罢了,你先行下去换身衣裳吧。”

  “谢父皇!”亓辛换了口气,缓缓道,“儿臣这身礼服有些沉重,杏儿一人怕是扶不稳当,还须请湘凝郡主相伴而行,望父皇准允。”

  晟德帝瞧着她还在滴着酒液的前襟,着实觉着自己的面子挂不住,急不可耐地催她离去:“准了准了。”

  亓辛得到应允,连忙拉起亓湉向着后花园去了,一路上,在她耳边轻声安抚着:

  “湉湉,我知道你难受,你再忍忍啊,我们就快到了……”

  眼瞅着厢房近在咫尺,亓辛却两眼一黑,被人从后颈敲晕。

  再次睁眼时,亓辛摸了摸余痛未消的后颈,却发觉自己周身,以及身下的被褥皆是湿透了,就连眉尾还在滴着水珠,她惶遽着起身,却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琥珀色眸子,他手里,还垂着一个滴答滴答,还在落着水滴的瓢。

  沈雩怎么在这里?他将自己泼醒的?可真够,简单粗暴的。

  亓辛环顾四周,发现纸窗外晃过了三两人影,门窗皆是紧闭,他身上还穿着大典仆役的装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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