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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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主子,这男人是否跟田氏有关?”

  穆云舒冷笑了起来,想不到着田氏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,还活脱脱的贼喊捉贼要了穆云雨的性命,等我坐实了你的罪行一定要你好看:“没错,田氏的确刚刚从这里离开。”唯一能够让田氏来着的原因就只是男人。

  “小姐怎么敢肯定?”

  “记得我送给田氏的荷包么?里面装了驱蚊醒脑的草药,田氏特别怕蚊子就一直戴着那荷包,正是荷包里散发的味道才会防止蚊虫叮咬,那味道很特别,所以我闻的很仔细,那男人的房间里有那荷包的味道。不仅如此,那男人的身上荷包味道更重,如若两人不是亲密接触,那味道怎么会弄到那个男人身上。”

  穆云舒话音刚落,丁香就吓得张大了嘴巴:“主子的意思是那田氏跟这个男人有染,可是这男人明明很年轻啊,和世子差不多大,这......这......”

  “有钱能使鬼推磨,那男人一看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。”

  穆云舒走后伍月洒一直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平静的湖水发呆,湖水是静止的,她的人仿佛也是静止的。要不是微微起伏的鼻翼看出她还在呼吸,远远的看上去她当真就变成了一块雕塑。

  身侧的小丫鬟看着伍月洒的样子心疼的直掉眼泪,劝了又劝,伍月洒还是保持着之前的样子。

  粗使丫头端来了药碗,那小丫鬟接过小心翼翼的送到面前:“小姐,该吃药了。”

  伍月洒仍旧不动也不应。小丫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:“小姐,小姐,你不要这个样子,你这样欢儿害怕,欢儿心疼。”

  “欢儿,你有尝试过想念一个人么,明明很想念,却又不敢想。明明很喜欢很喜欢,却偏偏要将跟他有关的一切忘记才行。”只是她已经很努力了,就是无法忘记怎么办,她和他经历过那么多,曾经生死与共,那样的一个人要她怎么才能把他忘掉?这真的是太难了。

  那被称作欢儿的小丫鬟,呆呆的看着伍月洒,相思使人愁她懂,只是像小姐这样的痴情她没见过,没有亲身体会过得人也不会懂。欢儿只能摇摇头:“小姐,你说的欢儿不懂,但是欢儿知道病了就该吃药,这样身体才会好。”

  这一次伍月洒倒是有了反应,虽然眼神仍旧是呆呆的,但是却伸手接过欢儿手中的药碗。欢儿欣喜万分,小姐趁热喝,我这里给小姐备了杏干。

  只是欢儿还没说完呢,伍月洒拿着药碗把整碗药就倒进了面前的花盆里。

  欢儿的眼睛又红了:“小姐,你这样,病要什么时候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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