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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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没错,窦玄也是家里的老幺,他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大哥,比他大十来岁,但是常年不在家,他也不知道大哥最近在干什么。去问父亲,父亲也只是让他不要操心,大哥有自己的生活。

  “你到底是谁?”

  “说了你也不知道,反正你还有你大哥,你老父亲不会没有人养老送终,留在我这边吧。做我男人。”

  “不可能,我还有未婚妻,她还在等我回去。”

  阿月听到这话却急忙反驳道:“不会的,不会的,她不可能等你!她们都是很绝情的女人。”

  这个女子疯疯癫癫的,窦玄不想再跟她争辩,脚上还有锁链跑不掉,先等养好伤再说吧。要是能跑掉,他还是会回来答谢这个奇怪的女人。

  阿月搂着窦玄,外面的北风无情地呼啸着,如同鬼魅哀号一样,恐怖瘆人,冰冷的寒气侵入屋子,没有生火的屋子里,连窦玄这样血气方刚的男人都觉得难熬,两个人只能互相依偎着取暖。两个人靠得如此之近,窦玄能感觉身边的女人已经睡熟了。

  阿月梦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。

  ——————

  “我的妻子,真的是个很绝情的女人,她可以做到前一天还对我温柔体贴,笑脸盈盈,约定着之后的出游计划,然后第二天一声不吭的赴死。”这是她主人常常哭泣买醉时候说的话。

  自从女主人死后,主人便开始变得古怪吓人,阴晴不定,他说全是女主人害了他。

  阿月对此深信不疑,四岁时刚被主人带回家,女主人把她带在身边,给她新衣服,教她写字,同吃同睡,那时候在阿月心里,女主人份量比主人还重。那三年,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三年。

  可是有一天,她却什么都没说的离开了人世,她在绝笔里说,自己厌倦了一切,更是恨极了府里一切,这里的一切包括阿月。

  她没死之前,主人是个很温柔的人,自己学得不好,做错了事情,主人都不会厉声责罚,甚至还常常带她们出去游玩,带着她们接济穷人,那时候的主人,就像春日暖阳一样,让人温暖,让人依恋。

  可她死之后,主人开始夜宿秦楼楚馆,时常打骂自己不说,而且变得很恐怖,他会虐杀女人为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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