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顽 第5节(3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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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却微扬下颌,挺了挺脊梁,“是不是大话,很快就可见分晓。我的胸肋腐蚀得差不多了,用不着锯,一掰就断。但血确实控制不住,届时请女郎拿盆接了,送去浇花吧。”

  识迷终于没忍住,咬牙骂了声“疯子”,转身走开了。

  圈椅里的人无声发笑,临死前和女子打了场嘴仗,且没有打输,真是没想到。

  来了好一会儿,偃师一直没露面,想必筹备得差不多了。果然不时见那女郎又出现,拉着脸传话:“偃师请太师入内。”

  陆悯撑着扶手站起身,随她走进厅堂的最深处。那是一间不大的屋子,屋内燃着十几支蜡烛,每盏蜡烛背后都有一面铜镜,光线往来折射,通屋明亮如昼。

  偃师还如第一次会见一样,偏身站在一架屏风后,吩咐女郎:“时候差不多了。”

  识迷道是,揭开盖布,了无生气的偃人袒露着胸口,仰天躺在那里。一旁的案几上放着托盘,盘里有一柄刀,还有一碗药,她端起药碗递过去,“喏,喝了。”

  陆悯没有接,“麻沸散,还是蒙汗药?”

  识迷拧眉不已,“你不会当真打算活剖吧?不疼死,吓也得吓死。”

  他却不改心意,“

  椿日

  机会难得,不妨让我试试。”

  这就是一人之下的风骨,连这种事都打算亲力亲为。

  边上侍立的染典和艳典噤若寒蝉,呆呆望了望识迷。识迷只得回身请示偃师,得到首肯后向染典使了个眼色,“把刀给他。”

  一柄胡刀,没有精美的装饰纹样,只有薄如蝉翼的刀身,刀刃处磨得雪亮。陆悯接过来,寒光中倒映出自己的脸,苍白瘦削,好像有些陌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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