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(4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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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爬也要爬回去见他。

  他从前就不喜欢的,他都可以改,一切都可以。

  楚颂唯一的家人在他出国后,到底还是去世了,他替他难过,可不得不承认,他居然又该死地替自己高兴。

  他必须承认自己不是一个道德感很高的人。

  能够威胁他的,威胁楚颂的因素不存在了,但楚颂自己一个人,一定很难过吧。

  回国的决定下得猝不及防。

  段程摔了电话,凶狠地用一句难听的话骂他,他只是平静地收拾行李,把那盒没吃完的褪黑素塞进包里——医生说这药能帮他睡个好觉,但他知道,真正的解药在那座有楚颂的城市。

  飞机落地那天,他站在机场大厅,闻着空气中潮湿的花香,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。他捂住嘴,指缝间漏出的喘息里,全是压抑了太久的渴望。

  他以为靠近就能缓解,却发现病已经深入骨髓。

  看到楚颂朋友圈里和沈虞的合照时,他把手机捏得发烫;听到楚颂说“早就忘了”时,他端着水杯的手在发抖;甚至在楚颂家门口,他看着漏水的房子门口黑暗中瑟缩的肩膀,差点控制不住把人按在怀里的冲动。

  现在楚颂就睡在他的客房里。

  段怀英站在床边,看着月光下那张熟悉的脸,指尖颤抖着抚过楚颂的唇角。

  神经官能症带来的心悸猛地发作,胸腔里像有只手在狠狠攥着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  但这次,他没躲。

  疼痛里混着隐秘的甜,让人上瘾。他低下头,在楚颂的额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偏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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