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(5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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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瓣儿将自己所查所问讲给了嫂嫂。

  温悦听后,细想了一会儿才道:“这么看来,曹喜,还有酒楼的大伯穆柱,可能都不是凶手。但那酒楼又是回廊四合的构造,当天二楼对面又有客人,外人极难得手。曹喜虽然醉了,董谦却没有,外人只要推门进去,董谦就会察觉,就算他再文弱,也会喊叫两声。还有,凶手也未必知道曹喜醉到那个地步。对他而言,要对付的是两个人……”

  “穆柱进出最方便,曹喜本身就在房间里,两人都有嫌疑。尤其是曹喜,他说后来的事全然不记得,但他若是装醉,又和凶手是合谋呢?”

  “若是合谋,曹喜何必留在那里?岂不是自找麻烦?”

  “这倒是……他就该像侯伦一样,中途先走掉才更合情理。”

  “侯伦你可问过了?”

  “还没有,不过池了了上个月就已经去查过,那天,侯伦的父亲的确是犯了旧症,侯伦也真的是回去请大夫、抓药、服侍他父亲。”

  “总共五人,侯伦中途走了,曹喜醉在现场,池了了在楼下厨房做鱼,穆柱上下跑着端菜。就只剩一个可能——”

  “董谦是自杀?不过自杀又不可能割下自己头颅。”

  “嗯。这桩案子的确离奇,你哥哥也不曾遇到过这种谜题。”

  “所以我一定要查出来!”

  “这案子若能查出来,你就是京城‘女讼绝’了。”

  瓣儿听了笑起来,但随即又想到一事:“董谦遗物中有一束头发,又曾在范楼墙壁上题了首词,看那词文,相思誓盟,恐怕与某个女子有了情愫。明天我就去拜访一下他的父亲董修章,看看能不能找出些线头?”

  吴泗见董修章仍呆坐在那里,饭桌上那碗米饭一口都未动,不觉有些动气。

  他比董修章小五岁,已经六十五,这把年纪,还要伺候人,本已命苦。现在董修章又变得疯疯癫癫、呆呆痴痴,比个婴儿更难照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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