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3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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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没办法,韩佳鸢说医药费都是她垫付的,刚出院的郑佩屿又身无分文还丢了记忆。

  从深眠中醒来,黑暗里躺在床上的郑佩屿忆起这些神情难辨。

  手腕上的纹身一直让他觉得自己是有家室、有爱人的,虽然韩佳鸢名字里面有个鸟,但他知道她不是自己爱的那个,一直为那个不存在的伴侣守身。

  即便韩佳鸢听说要和黎家联姻急了主动引诱,他也不曾松口。

  天还没亮,时间还早,他赖着没起床抬手凝视着手腕,企图从里面发现一些蛛丝马迹。

  直到另一只手覆在手背上,鬼使神差的,他觉得自己苦苦追寻的,应该是一双男人的手。

  他的爱人应是和自己具有相同构造的同性!

  得到这个想法的郑佩屿莫名陷入巨大的悲伤,只找到这么一点微渺的踪迹,根本无从去寻觅他的爱人。

  紧绷的神情松懈下来,眼角挂着泪痕复又沉沉睡去。

  窗台外,有一只美丽的、闪耀着金色翎羽的鸟儿重新扑进了他单调而乏善可陈的梦里。

  梦醒后是强烈的割离和不舍,悲伤一直延续到晚上。

  第59章

  明鸾和郑佩屿婚后的一个晚上,结束后彼此身上都粘腻着热汗,却喜欢如互相汲取体温的困兽纠葛在一起。

  尽兴之后浑身无力,激情过后深涌上莫名的空虚,但好在爱人的怀抱总是给予无限慰藉。慵懒又餍足,他们紧密相贴,彼此慰藉,最爱之人光是肌肤与肌肤的接触就无端心安。

  黑暗中房间静悄悄的,只能听到近在咫尺的呼吸声,郑佩屿让明鸾趴在自己身上,抬手一下一下轻抚着怀中人的发,他的手很温热,明鸾的额发布着汗腥腥的湿,连匿着齿痕的后颈也挂着亮晶晶的汗。一角窗帘乘着夜风悄悄掀开,将潮热的汗吹得泛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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