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6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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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但那年一切还不太糟,现在老爷子要撒手归西了,他担心的问题一个也没解决,反而更严重,他是什么心情?

  赵殊意想亲口问问,但他们之间一向严肃的关系令他无法开口,哪怕只流露一点交心的意图,都显得过于煽情了。

  赵殊意按住鼻梁,用力掐了两下。

  他不知道赵奉礼对他究竟是什么感情,除了因理念一致产生的“偏向”外,还有别的吗?如果他不能继承他的遗志,是不是就毫无价值了?

  权与利当头,亲情是奢侈的,反正赵殊意没感受过。

  连他的亲妈都站在赵怀成那边,置自己的亲生儿子于不顾,还有什么可说的?

  赵殊意头昏脑涨,靠着副驾闭上眼睛。

  他从早上醒来始终脸色不好,谢栖边开车边瞟他,问了好几次:“你真的没事吗?”

  “没事。”赵殊意说,“梦到一点晦气东西罢了。”

  “什么晦气东西?”谢栖很好奇。

  赵殊意不回答,他自己联想:“跟你吃的药有关?你平时都睡不好吗?”

  “嗯。”赵殊意敷衍地应了声,没有下文。

  如果谢栖情商高,就该略过这个话题,可他偏要刨根问底:“这种药有副作用吧?你从哪年开始吃的,多久了?”

  赵殊意皱眉,横他一眼:“你好好开车行吗?”

  “嘁。”谢栖撇嘴,“你凶什么凶?我们现在是恋爱关系,我打听几句怎么了?不识好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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