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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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第20章 只是,朋友?
  冰冷的水流冲刷过双手,却难以带走残留的触感与温度。
  三次。
  哪怕只是简单的抚摸,短暂的肢体接触,都让傅逐南感到十分的……舒服。
  他不应该破戒,也不应该沉迷。
  像没有理智的野兽,只剩下原始的欲望与渴求,露出丑恶的模样。
  慕然有什么特殊的?
  为什么会让他无法忍耐?
  傅逐南很明显的皱了下眉,烦躁的解开上衣,打开花洒。
  他能感觉到,根植在心底的渴望在不断堆积,积蓄,等待某一天,某一个时刻,冲破理智的牢笼。
  水声哗啦,却无法压过耳边嘈杂的尖叫与低低絮语。
  傅逐南在朦胧的水雾中闭上眼,封闭的卫生间里却有更具有存在感的东西。
  分不清出自谁口的小声嘀咕,还有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。
  畏惧的,惶恐的,鄙夷的。
  温热的血在手背冷却,凝固,仿佛成了长在皮肉里的一部分,无时无刻的昭告存在感。
  傅逐南无声地咬紧牙关,他忍耐着,也寻找着。
  陌生的面孔在记忆里被模糊成一张张失去五官,无法辨认的模样,他寻找着,期待这一次,能不再看见——
  傅逐南骤然睁开眼,仓促打断那份记忆。
  水流冲刷进眼睛,带来生涩的痛,傅逐南好久,才抬手把黏在额头上的湿发捋起来。
  他很沉很慢的呼出一口气,扯过架子上干净未被使用的浴巾,擦干水珠后穿上浴袍出去。
  “一小时零二十三分。”苏榕抬手看了眼腕表,精准报出傅逐南在卫生间里呆的时间,他视线锐利,扫过傅逐南泡地发皱的手。
  “我以为他对你是特殊的。”
  傅逐南有些厌倦,并不想说话。
  “今天会想和我讲讲那些事情吗?”苏榕又问。
  这个问题,从他成为傅逐南的主治医生开始,一直问到现在,从未得到肯定的答复。
  傅逐南:“你不知道吗?”
  就算他不讲,也有人会向苏榕讲述一切。
  “你知道的,”苏榕说,“人在描述的时候都会有偏向性,不同人的叙述语境往往代表着他的想法。”
  人是情绪动物,再好的伪装也无法完全遮掩住叙述中的主观情绪,即便微弱,也是重要的线索。
  傅逐南罕见的没有一口拒绝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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