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（2 / 3）
“那时，我自会献祭。”鬼面答得斩钉截铁，毫无迟疑。
这决绝之言让晏时霖心神剧震，暗红的瞳孔微张，望向鬼面的目光充满了惊诧与难以置信。
“你？为他人牺牲？”晏时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，“虽然说，你是你，我是我，但我并不觉得你是那种会为别人牺牲的人，尽管我算半个你。”
鬼面忽而低笑一声，不似惯常的冰冷讥诮，倒像一声悠长的叹息：“不尽然为你。只是……倦了。”
时隔几十万年、亦或是百万年之久，他终于明白当初慕子笙为何要扭转时空，来成全他。
如今便由他成全另一个自己。
不得不承认，这个位面的晏时霖，远比他幸运。
若那所谓的“系统”所言非虚，那么晏时霖成神之后，不必如他与慕子笙一般，面对永恒的虚无与无垠的孤寂。
当初慕子笙笑调侃这个位面的晏时霖与白奕的感情，他嗤之以鼻，认定“自己”这般冷心冷肺之人，注定与爱无缘。
然而他冷眼旁观，尤其目睹晏时霖眉宇间日益鲜活的神采，终究摒弃了那源于自身的偏见。
管它是情爱、是挚友、还是师徒羁绊。他只看见，这个位面的晏时霖，身后不再是空无一人。
成神之后，尚有白奕相伴左右，不必如他这般，独享这无边寂寥。
这便足够了。
曾经慕子笙问他：“如果世界上只剩你一人，你会如何？”
他那时笑得不以为意，“那可再好不过了。”
但成神后，真到了慕子笙口中所说的境地，他孤身面对无尽荒芜与黑暗，一眼望不到头。
身后空空如也，心也彻底空了。
直到那时，他才终于明白，慕子笙轻声告诉他的那句：“晏时霖，人不是孤岛。”
倘若没了执念，没了爱恨，生命也没了尽头，那么一切终将毫无意义。
“若无他事，便去吧。”鬼面下了逐客令，“系统之事，我已知晓，日后……不会再有干涉。”
晏时霖目光复杂地凝视鬼面片刻，终是转身离去。
殿内重归寂静，唯有烛火摇曳。
鬼面仍然静坐在主位上，半晌，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，露出那张与晏时霖一模一样却更为成熟的脸。
他眼里再无半分与晏时霖一致的少年意气，只剩看尽世间百态的沧桑与寒凉。
第128章 好一个叶问清
浓稠如墨的魔气在魔宫殿内无声流淌，将本就幽暗的空间衬得愈发压抑。
魔尊重炼高大的身影隐在阴影里，他手中捏着一封由灵玉雕刻、边缘流转着锐利剑气的玉简——正是叶问清以无上剑意镌刻的挑战书。
“叶问清……好一个叶问清！”低沉的声音如同闷雷滚过，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意。
“轰——”
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骤然从王座上爆发。 ↑返回顶部↑
这决绝之言让晏时霖心神剧震，暗红的瞳孔微张，望向鬼面的目光充满了惊诧与难以置信。
“你？为他人牺牲？”晏时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，“虽然说，你是你，我是我，但我并不觉得你是那种会为别人牺牲的人，尽管我算半个你。”
鬼面忽而低笑一声，不似惯常的冰冷讥诮，倒像一声悠长的叹息：“不尽然为你。只是……倦了。”
时隔几十万年、亦或是百万年之久，他终于明白当初慕子笙为何要扭转时空，来成全他。
如今便由他成全另一个自己。
不得不承认，这个位面的晏时霖，远比他幸运。
若那所谓的“系统”所言非虚，那么晏时霖成神之后，不必如他与慕子笙一般，面对永恒的虚无与无垠的孤寂。
当初慕子笙笑调侃这个位面的晏时霖与白奕的感情，他嗤之以鼻，认定“自己”这般冷心冷肺之人，注定与爱无缘。
然而他冷眼旁观，尤其目睹晏时霖眉宇间日益鲜活的神采，终究摒弃了那源于自身的偏见。
管它是情爱、是挚友、还是师徒羁绊。他只看见，这个位面的晏时霖，身后不再是空无一人。
成神之后，尚有白奕相伴左右，不必如他这般，独享这无边寂寥。
这便足够了。
曾经慕子笙问他：“如果世界上只剩你一人，你会如何？”
他那时笑得不以为意，“那可再好不过了。”
但成神后，真到了慕子笙口中所说的境地，他孤身面对无尽荒芜与黑暗，一眼望不到头。
身后空空如也，心也彻底空了。
直到那时，他才终于明白，慕子笙轻声告诉他的那句：“晏时霖，人不是孤岛。”
倘若没了执念，没了爱恨，生命也没了尽头，那么一切终将毫无意义。
“若无他事，便去吧。”鬼面下了逐客令，“系统之事，我已知晓，日后……不会再有干涉。”
晏时霖目光复杂地凝视鬼面片刻，终是转身离去。
殿内重归寂静，唯有烛火摇曳。
鬼面仍然静坐在主位上，半晌，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，露出那张与晏时霖一模一样却更为成熟的脸。
他眼里再无半分与晏时霖一致的少年意气，只剩看尽世间百态的沧桑与寒凉。
第128章 好一个叶问清
浓稠如墨的魔气在魔宫殿内无声流淌，将本就幽暗的空间衬得愈发压抑。
魔尊重炼高大的身影隐在阴影里，他手中捏着一封由灵玉雕刻、边缘流转着锐利剑气的玉简——正是叶问清以无上剑意镌刻的挑战书。
“叶问清……好一个叶问清！”低沉的声音如同闷雷滚过，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意。
“轰——”
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骤然从王座上爆发。 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