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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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程忆察她面容,却无多少气色,忧心道:“寒毒可解了。”钟柳函抿一口茶,淡笑道:“解了,只是内里虚不受补,或许以后都是这副模样。”看着确是病恹恹的,身子弱点也比要了命强,这般一想,程忆看向白眠香,作揖道:“稍后还得仰仗白姑娘。”
  钟柳函只说白眠香受命前来助阵,程忆观她轻功神异,虽目不能视,却正好不受阵法干扰,唐景初自命不凡,认为天衍宫中没有他破不了的迷阵,却不知“木水叠嶂”之阵还能生出变幻,“虚实交织,迷惑乱神”才是此阵根本。
  白眠香扫开茶盏上热气,就听船舱外响起水声,花无影浮出水面,攀住船板,喘息道:“唐景初往震木去了。”
  白眠香闻声耳动,当先闪出,钟柳函随后步至船头,与程忆将人拉上船。花无影解下何涛尸身,仰首喘气,抹了把脸上水珠:“他把那和尚绑在后背,下一步该如何?”
  程忆思索一番,恨声道:“他想为主,我们为贼,奸诈小人,还拿人当后盾,”
  “他心中瞧不起师父和我,往伤门去也是预料之中。”钟柳函容色冷淡,徐徐说道,“那边由李堂主坐镇,五觉伤不得,还需白前辈从旁相助,把人赶到西方惊门。”
  震卦主动,伤门虽为凶门,却宜险中求胜,唐景初从北方入阵,正处休门,若往西北去便可到钟柳函几人在的开门,只是他疑心甚重,以己度人,并未想过有人会把自身置于险地。
  常人布阵往往愿置身景门,进可入死门杀敌,退可去杜门避难,与休门对冲。因有离火加持,若钟柳函不在此方,他就能借“火势”破阵,如此要地,钟柳函不能不守。
  钟柳函始终年少,唐景初自以为瞧破这小孩伎俩,殊不知钟柳函正是利用他此番心性,反其道而行。
  惊门就在开门旁侧,程忆闻言但觉不妥,皱眉道:“何不引去死门?”钟柳函答:“死门不过虚设,过去也只会助长他的气运。”
  阵法由钟柳函所绘,经程忆之手布置,合五行相生相克之理。程忆飞速默算,猛然惊觉:“唐景初占火木金三行,以木做舟隔去水,他命里缺土,阵中只有生、死门为土,生门无法破阵,死门更不会去,这阵要迷惑的不止唐景初,还有上天。”
  愣神之际,白眠香悄然离去,她耳力极佳,远远便听见打斗声响,循声落至乌篷上,取伞撑开,并未立时出手。
  唐景初跳进伤门,猛听疾风炸响,一把长剑从旁刺出,侧身一避,忙按腰取下一根银白短棍,抖手急挥,短棍向前延长,挑开长剑,但见其顶端尖细如针。
  李思归瞧他手上武器,冷声道,“叛徒怎有脸使祖师武器?”
  唐景初扭紧剑柄,嗤笑道:“但凡是个奇巧物品,都属天衍宫的不成?这是你爷爷自制的‘影月缩’。”话音未落,两道剑影相交,倏如银电划空,翻腾争鸣。
  钟和光年少成名,随身兵器却非寻常刀剑,而是一把可伸缩变换的奇异铁棍,名为“四尺三”。顾名思义,此器长达四尺三寸,短则可缩至握柄三寸之长,形态似棍似剑,集两者之长。
  李思归力大出奇,因见此兵刃,招式更添凌厉,每击之下,割风荡雾,震山撼海。“影月缩”到底依据“四尺三”打造,钟和光手短力轻,是以伸缩管壁偏薄,握柄窄短。唐景初加厚管身,打磨尖端,着重其利其坚,反倒失了轻灵变化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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