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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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后来我发现,我只能从别人口中得知你:校董的女儿,企业家的女儿。
  太遥远。
  离我太遥远。
  梦想太过于遥远。
  但书中说:北海虽赊,扶摇可接。
  我有了目标,整个人焕然一新。
  小熊老师让每个人定立自己的理想目标院校时,我把临熙大学那澄澈的绿色琉璃瓦澄澈的标志性建筑物打印出来,张贴在我的课桌上。
  那段时间,我比全校任何一个学生进班都要早、比任何一个学生回寝室都要晚。
  大约是“苦心人、天不负”,我从年级的一百名开外,一下子考了年级第二。
  是的,第一名是沈长赢。
  那时我还没意识到,人和人之间学习的天赋是有差距的。
  我当时飘得很厉害,以为追上比我多几十分的沈长赢,不过就是几个月的事情,于是刻苦更甚,成绩也稳定在全校前十。
  打电话给母亲说我的成绩时,她总是说一句,“我知道了”,就挂断电话。
  连同电话忙音一起截断的,还有我倾诉的欲望。
  后来我不给她打电话了,她又开始说,我不给她打电话。
  我只能在周日下午,排着长队,再给她打电话。
  母亲在电话里叙说,她和我爸爸中午只吃一碗面条,再配两个白馍,欠了好多债。这一阵儿,转不了钱给你了,你先跟同学老师借着。
  过了一会儿,她又说,那个男的打她了。
  我问:那你离婚吗?
  她说:不。
  为什么不呢?
  温煦的妈妈在温煦爸爸第一次对她动手时就离婚了。
  为什么我妈妈不呢?
  跟我说,我要做些什么呢。
  我对着学校的电话墙愣了许久,用大拇指指甲把墙皮一点点抠下来,额外给学校干装修。
  挂了电话,我在心烦意乱与心血来潮中去了峰回公园溜达。
  看自然比和人说话愉悦多了。
  走过绿木葱郁的桥洞,去的路上,马路右边一溜按摩采耳摊位,间或有一些算命的老者。
  我侧脸向左,避开预知命运的能力。
  躺在公园椅子上听鸟叫时,有一只白色的小狗掉进了河里,汪汪地叫着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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