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的旧情人回来了 第18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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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其实长兄也是如此,但长兄面对幼弟幼妹有威严的一面,与友相交则亲善热忱。二兄不然,二兄身上始终有种疏离感,对人对事都淡淡的,与他来往的文人雅士众多,不少自称其友,其实没有人能与他亲近。
  连他们这些血浓于水的亲人,都与他隔着看不透的厚厚一层。
  二兄的严于律己,宽以待人也是出了名的。
  府里其他主子的仆婢犯了错,求到陈良卿那里,他多半会代为求情,原宥其过。而他自己则二十多年如一日地恪守礼法,勤勉读书,从未有半分逾矩。
  陈家家法甚是严苛,陈家子女多少都去跪过几回祠堂,陈良卿只被罚过一次,还是桩冤案。
  那时二兄十四岁,已是进止有度,和泰有仪,书院的同窗捉弄他,将几本秽亵小说夹在他书箱里。次日书被母亲梁氏发现,罚他跪在祖宗牌位前反思一日。
  二兄毫不辩解,听话地跪了。
  后来东窗事发,英国公夫妇从书院夫子处得知原委,才知冤枉了次子。问他为何不为己剖白,陈良卿答曰他没有检查好书箱,理应承担责任。
  此事被陈家长辈津津乐道,多次拿来教导子女省身束己,嘉言懿行。
  二兄如此为人,陈泽兰为自己将要和他说的话感到羞愧,可她忍不住,非要不吐不快才行。
  一炷香后,陈良卿掩了卷,陈泽兰迫不及待移了坐席过去,“阿兄,你可知自从你在殿上答应为永宁郡主作画,现在外头传了好多风言风语。”
  “都传什么了?”陈良卿淡声问。
  “说郡主缠上阿兄了,想和你——”陈泽兰到底是深闺里的小娘子,不好说得露骨,红着脸忸怩地吐了个词,“和你有私。”
  陈良卿面上不见波澜。
  陈泽兰努努嘴,又道:“说阿兄人太好,这般给郡主面子,可别真叫郡主得逞了......”
  倒没有人这样议论,只是陈泽兰心中担忧,二兄甚少拒绝他人,万一郡主拿捏住这点,真的占了阿兄便宜,那就太气人了。
  传言中永宁郡主极有手段,俨然是勾魂摄魄的女妖精,当初惑得大皇子与三皇子争抢她,现在更是魅力不减分毫,那日在燕射场,有多少将士被她看得脸红,陈泽兰看到她盛妆时的容光,心口都砰砰地多跳几下。
  陈良卿道:“自己立身端正,他人的闲言碎语,不必在意。”
  “可是我不想叫阿兄和这种人牵扯在一起。”陈泽兰急道,“永宁郡主可是个寡妇,听说她与好多男子有染,当初在西川丧夫还不到一年,就在府里养了个书生作情人,这样的女子,怎配接近阿兄,怎配阿兄给她作画!”
  “书生......”陈良卿若有所思。
  陈泽兰茫然看他。
  “泽兰,不要多言他人是非,也不必为这等事困扰。”陈良卿温声道。
  然而陈泽兰心底的委屈溢出一些后,剩下的便争先涌出。
  “阿兄,我并非有意说永宁郡主的不是,只是我心里不好受。谢将军一直没有回应我,我留意下来,总觉得他格外在意郡主,阿兄,他会不会也被郡主勾了魂儿去......”
  陈良卿沉吟片刻,三人在翰林院见面的情景在眼前一闪而过。
  开口时,声音依旧清微淡远,“泽兰,如若真是这样,那也无法,你不妨考虑其他的适婚郎君。”
  “阿兄,我不愿意。”陈泽兰卷睫频眨,泫然欲泣。
  她心悦谢濯,并非一朝一夕。两年前谢将军首次来京登朝,被陈良正邀到府中,她远远窥了一眼,就此心有所属。谢濯出征南疆时,她还去了京郊玉福寺为他求平安。
  陈良卿递给她一方素帕。
  珠泪转瞬滑落,陈泽兰接了帕子,抽搭搭地道:“阿兄,我不想放弃,五公主也对谢将军有意,若是比不过公主我认了,可怎么能是永宁郡主......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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