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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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就像是有根无形的尾巴在疯狂地摇晃,让秦璟沅幻视他家明明偷吃了不少小零食,还一个劲儿地撒娇想要他投喂的土豆。
  过了这么多年,他其实已经脱敏了。面对向哲言湿漉漉的浅咖色狗狗眼,秦律师可以非常冷静地拂开他的手说:
  “几岁了?自己做。”
  撒娇计划第n次失败,但转移秦璟沅注意力的计划第一次成功。
  乖乖地抱着打包盒去火堆旁,向哲言默默想道。
  就让那两个家伙互咬好了。
  不过,那个叫作南砚的男人,可真是另外一种程度上的碍眼啊。尤其是那张白皙精致的面容,马上就让向哲言有了想要呕吐的冲动。
  还有那只抱了秦璟沅的手。
  是不想要了吗?
  等到右手手臂上的痛楚减弱了些,韩睿霖见南砚转身就想跑,单手便拽住了他的衣领。
  余光瞥了眼秦璟沅的方向,他压低声线,一把将人压到了隐蔽处的一棵树干上。
  “南砚,你,想,死,吗?”
  喉间滚出的字句像是淬了冰的钢针,韩睿霖每个字都咬得慢,下颌绷出了锋利的线条,
  “不要以为有他在,我就不敢再揍你一次。我的脾气烂得很,别把我当成那个姓苏的受气包。”
  南砚喉间的牛仔布料被勒出灼痛感,粗糙的树皮硌得他脊背生疼。他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,强压着胸腔里翻涌的惊怒与屈辱。
  这姿势太过狼狈,狼狈得仿佛是只被拎起脖颈的幼崽。
  他有时候,真的很讨厌自己偏矮的个子和不算大的力气。可他更恨这种仗着比他强壮,就肆意使用暴力的男人。
  “行,你不怕你就打啊,朝这里打,用点力。”
  咬着后槽牙,南砚把满腔的愤懑都咽成了喉咙里溢出的腥甜铁锈味。他用手指着自己两侧脆弱的太阳穴,比了个开枪的手势,嘴角扯出一抹有些可怖的笑容。
  “疯子。”
  松开手,韩睿霖侧过身。他冷眼瞥着南砚捂住喉咙,低头咳嗽的发顶,意有所指道:
  “新来的那个卷毛头,可比我难对付得多,奉劝你还是别在我这里找揍了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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