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(1 / 7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晚上,关了门。

  她拿出香帕,质问赵修文,哭着质问他。

  赵修文怎会告诉她,香帕的主子是谁。他只是扑上去,将香帕抢了过来,藏进了怀里。

  那一晚,他们分开睡了。这一分,就成了习以为常的事。

  赵修文回家的天数越来越少,每次回来,苏秀都能闻见他身上浓浓的脂粉香。

  过份的事还不止如此。他挣的俸禄再没往家里拿过一分,相反的,他竟回头找她要钱。先是几十文,后来是几钱,再到几两。

  苏秀陪嫁的银子不多,除了几样首饰之外,差不多都被他拿去了。

  想到这些,又想到今日赫连晟对待木香,无微不至的呵护,两人手拉着手,亲密无间的模样。

  苏秀趴在炕上,哭的那叫一个伤心。

  她恨的人那么多,却从没想过,今天的一切,都是她自己选的,没人逼她。

  在赵家传出要退亲时,她还跑人家门口上吊呢!

  既然那么想嫁,现在又后悔。她以为是小娃过家家呢,想走就走,想不干就不干了?

  赵修杰从另一个屋出来,一走到廊檐下,就听见大嫂的屋里传来隐红约的哭声。

  恰好赵婆子拿着簸箕过来,赵修杰反手指着苏秀的窗子,对他娘道:“咋又哭上了,今儿咱不过年了?”

  赵婆子也听见了,跑过去猛敲窗户,“刚才又说摔到了,现在又哭,苏秀啊苏秀,我看你是存心的,想咒我们一家明年过不好是吧?”
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