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4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在言知礼纠结时,他的身体更痛了,腺体也痛。
  哎,不就是在厕所里半躺一下吗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  言知礼咬咬牙,正准备坐到地上,却看见薄行川单膝跪下、靠着隔间的门板。
  薄行川张开双臂,说:“靠着我吧。”
  言知礼:“啊?”
  他不太敢做:薄行川会带着抑制剂出现在这里,还点出他发情了,说明薄行川已经知道了。
  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——那种能让薄行川确认的纰漏。
  薄行川笑了笑,一伸手,将他拉进怀里。
  言知礼顺势缩到薄行川怀里,一动不动。
  好温暖。
  还没开始紧急舒张,言知礼便感觉他酸痛的肌肉和骨头都放松下来。
  “你说的,情况紧急。”薄行川握住言知礼的手,按照记忆里的样子,把言知礼的手放到腰间。
  言知礼吸吸鼻子,应道:“嗯。”
  他操作很快,注射抑制剂的动作也十分熟练。
  做完一切,两人静静等待抑制剂起效。
  过了一会儿,言知礼的体温和信息素水平都降下来,虽然是暂时的,但至少可以让他撑到回家。
  他主动起身,又伸手拉薄行川。
  “我……”言知礼想解释。
  “先回家。”薄行川打断言知礼。他勾起唇角:“你应该有很多话想说,嗯?”
  言知礼深吸一口气:“好。”
  “抑制剂太温和”这一点,既有积极影响也有消极影响:积极的一面是,它不像强效抑制剂一样死死压住信息素,言知礼不太难受;消极的一面是……另外一些反应也没压住。
  出校门前,言知礼便感觉不妙。他扯了扯薄行川的衣摆,低声说:“站我后面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