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（2 / 4）
缘本相笑了。
“不怎么样啊。”
“鬼魂得不到补充，会慢慢消耗，记忆一同消失，最后融于天地的时候，什么都不会记得。”缘本相把下巴搁在膝盖上，“我已经做好准备了。”
——可我还没有。
槐略心里突然闪过这样一句话。
在这一瞬间，他心中似乎闪过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悸动。
但他只点点头，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了。
*
第二日。
做过那番交谈后，雪无霁真的抱了几分认真的态度上起课来了。
早晨这节课教阵法。
千画学宫里的先生只有几个，教的内容也都很简单。雪无霁只扫过一眼就会了，但周围学生像是学得很吃力。
陆宸燃睡过去了一节课，书撑在前面挡住脸。
他其实根本不必挡住，因为他根本不怕任何先生。这样做似乎也是为了那份戏谑的“认真”心态。
“这太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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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怎么样啊。”
“鬼魂得不到补充，会慢慢消耗，记忆一同消失，最后融于天地的时候，什么都不会记得。”缘本相把下巴搁在膝盖上，“我已经做好准备了。”
——可我还没有。
槐略心里突然闪过这样一句话。
在这一瞬间，他心中似乎闪过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悸动。
但他只点点头，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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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。
做过那番交谈后，雪无霁真的抱了几分认真的态度上起课来了。
早晨这节课教阵法。
千画学宫里的先生只有几个，教的内容也都很简单。雪无霁只扫过一眼就会了，但周围学生像是学得很吃力。
陆宸燃睡过去了一节课，书撑在前面挡住脸。
他其实根本不必挡住，因为他根本不怕任何先生。这样做似乎也是为了那份戏谑的“认真”心态。
“这太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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