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3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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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何娉婷无意之中发现了让自己痛快的法子,就连何夫人劝:“他到底是你父亲,将来婚事还得他点头,你若惹恼了他,可有你好果子吃。”她都不放在心上。

  “他若又想攀附谁,将我胡乱许人,我就死给他看!”

  何夫人在她额头轻戳:“你一个女孩儿家,做什么将活啊死的挂在嘴边?信不信我打你!”

  她腆着脸儿搂住了何夫人的脖子撒娇,回头还是觉得心里不痛快,总觉得在夏芍药面前大失颜面,有心要寻个机会解释一二,总盼不来夏芍药。

  没想到做了对门,想要“偶遇”也不容易。

  被何娉婷望眼欲穿盼着的夏芍药这些日子哪有空往铺子里来。自她发现自家原来还藏着个画师,便拖着夏景行要他做西席。

  夏景行为她这种学画的热情所惑,忍不住问起来:“娘子为何非要学彩墨画?”

  工笔画亦叫彩墨画。

  依照她拿笔涂颜料的劲头,倒也不必非要学追求外形逼真的彩墨画,哪怕学个只追求意境神态的捕捉,不必刻意追求形似的水墨画,也要相对容易些罢?

  夏芍药眼睛还盯在夏景行新画的一幅花鸟图上,端详许久,才道:“我还得学多久才能达到夫君这种水平?”想想又觉得费时费力,想要达到夏景行的高度大约还得再磨好些年,索性改了主意,拉着他商量,“咱家不是种着芍药嘛,我学彩墨画就是想着这是祖业,家里芍药花的品种逐年新增,倒是可以编纂成册,写成一本《芍药谱》,将各色芍药记下来,另附了画像出来,后人也不必搞混淆了。”又叹息:“可惜我画画不成,练过好几次总归画的不够逼真。”

  以前教画的先生总是让她先学白描,她自己却非要一上来就涂色,没耐心日日只练白描,跟先生意见相悖,最后不欢而散,教画的先生还有喟叹一句:“就没见过这种学生!”束脩倒是诱人,就是学生太倔了,气的人头疼。

  夏景行不意她竟然还有此念头,倒是一怔,“原来如此。”

  她一个整日与算盘打交道的商人,除了卖花竟然还有写书的雅兴,且夏家的芍药也确比外间的品种要更齐全丰富,若真写一本《芍药谱》,倒于夏家后人有利。

  “娘子的意思是?”

  夏芍药瞧着他的模样如获至宝:“有了夫君,画画这等小事就用不着我了吧!况且我配文字夫君作画,将来传世,可不是段举案齐眉的佳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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