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1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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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阿弦道:“这话我可不懂。难道要我当个狼心狗肺之人?”

  老朱头道:“说了多少次了,并不是就让你当个大恶人,只是让你凡事多为自个儿着想着想,别总念着别人。”

  阿弦道:“好好好,您老人家念叨了多少年了,我这才回来,就又念我。”

  老朱头笑:“是是,我不该念,人老了就爱多嘴,大概是觉着……这会儿不多说些,以后要说的机会就越发少了。”

  阿弦当真不高兴了,猛地站起身来:“我可不爱听这些,怎么我一回来,就说这些丧气话。哼。”

  她扭身往外去了。

  老朱头又咳嗽了两声,道:“你英俊叔在善堂里,你去找找他吧。”

  阿弦道:“我才回来,你要累死我啊。我偏不去。”

  口里头硬,自个儿却跑去东间看了眼,见炕上枕被整齐,枕头旁放着一件儿叠好的圆领素白麻布袍子,上头放着一条丝絩,折成了极为整齐的八节。

  阿弦啧啧了两声:“我阿叔可真了不得,这看不见还比千万明眼人做的更好呢,若是看见了又当怎么着?”

  她忽地想起英俊长眉修鬓的模样,忙把自己的乱发又往后拢了拢。

  阿弦出来,摸了摸炉子里的水是凉的,忙又重新烧了些水,趁着水热的功夫,她自打水洗了脸。

  满面沁凉清爽,可大概是深秋了,井水也冰凉入骨,阿弦只觉得手跟脸都有些冻的麻硬了。

  她拍拍有些发木的脸,站在院子里扬声道:“伯伯,这几日家里还好么?”

  里头老朱头道:“好的很,没什么别的事,你在垣县跟大人办差可怎么样,不是说要半个月才回来么,如何突然就跑回来了?难道差事已经妥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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