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(4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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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学生知道父亲的病时好时坏,病发的时候可能会神智不清,学生恳请大人传父亲上堂时,允许学生在旁陪伴。”

  王世臣点头:“这是人之常情,准了。”

  岂料就在这时,八阿哥胤禩开了口:“你是说,你明知你父的病时好时坏,依旧抛下他,转下山东去探病?”

  赵龄石脸一红,点头道:“去了山东之后才听说的……”

  胤禩盯着赵龄石点点头,说了声:“知道了!”他接着转向王世臣:“大人继续问吧!”

  王世臣:……

  他怎么就没想到问这个?

  “你父亲的病,你父亲的病的起因……”王世臣斟酌着问案。

  赵龄石心里一喜,知道这问题终于又回到了老路上。这是他和冷子兴商量过的,当即答道:“家父早先买了一只周鼎,下了定金,后来不知怎么又反悔了,说这只鼎是赝鼎。对方不肯还定金,家父却咽不下这口气,与卖家打了一场官司,官司没赢,家父却气病了。”

  堂上登时好几个人都说了“等一等”,石咏也在内。

  赵龄石一慌,脸色立即转苍白。

  “你说的官司没赢,是顺天府当时判下了你父在定金之外,另外罚没同等额度的定金,是也不是?”

  八阿哥胤禩开言。

  还没等赵龄石回答,旁边九阿哥胤禟已经回答:“八哥,这事儿我知道。”

  这九阿哥在顺天府的大堂上,表现得像是个商界百事通:“若是按商界的规矩,这定金的事儿,全看那只鼎到底是真是假。若那鼎是假的,卖家有过错,自当退还定金,若那鼎是真的,卖家可以认定赵德裕是故意不履行交易,放到官府处,再罚没一倍的定金也是可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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