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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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时的他,才后知后觉地醒悟。

  今岁在高凉郡设置随军漕司,是裕王之意。此举名为让谢淳独掌转运专权,实则是将他及文臣僚属从高凉郡的督视军马府中剥离出来。

  谢淳之死,是裕王所赐。

  而裕王此谋,不知已有多久。

  当初收悉亲将略有提及谢淳定亲的那封奏表时,文乙只专注于细察裕王对纪园究竟抱持着什么样的情绪,竟未察觉裕王知悉谢淳这等大事,竟是通由旁人之笔,而那旁人,是手握兵权的人。

  是那时?还是更早?

  或许早在当初谢淳仅以回表谢恩之时,裕王便已对他起了疑心?其后一年半的时间,经由谁人,经由何事,叫裕王一次又一次地验证了心中所疑?

  而裕王之城府,何其深沉,为何今夜会借酒对他诉出此事?

  是试探?是敲打?是警诫?

  文乙按在地上的十指因过于用力而磨出了血。

  他举头看向高高在上的月亮,流下了眼泪。

  他何其微末,顾不了苍生。

  他又何其无能,竟救不了一友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建初十五年深秋,以端明殿大学士、翰林学士承旨郑平诰为首的百余名馆院清臣,于宫门处伏阙长跪,为昌恭宪王疑案不平而叫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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