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腔 第67节(4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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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那把琴紧绷得厉害, 无人抚弄, 也有欲铮铮自鸣, 好似体内幽谷起吟诗作曲的兴,有一段高山流水着急流泻出来。

  偏偏琴师不作为。

  钟弥咬他下唇,又舍不得咬重,徒留勾缠的银丝断,分开些距离,看着他,闪烁的眸子幽幽怨怨。

  车里没开灯,这处京郊园林地理位置上已然够偏,也不是食客盈门的排挡,走的就是清烟冷火一位难求的预约制。

  夜里的停车场,人车来往更是稀少。

  梧桐做庇,只有昏薄的光渗进来,但钟弥仍能瞧见,沈弗峥唇颊有淡淡一抹笑,对她不好言明的怨念,只瞧着,不语。

  钟弥正准备从他身上下来,猝不及防,他一手掐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身位抬高,她原本分开曲跪的腿,在这个动静下,不自禁要伸开一些来配合。

  裙下立时增出的空处,不打招呼被造访,连脱的过程都没有。

  修长的两指并着,从一层薄软丝质旁按进。

  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钟弥拧住眉心,下意识想逃,人一窜,脑袋撞到车顶。她垂下脑袋,低低痛叫了一声。

  他结束一场虚张声势,手指也好似一位君子,款款离开:“这车里太小了,上位就是这样,你会不舒服。”

  有弹性的薄丝织物弹回去,已有潮迹。

  钟弥下意识紧缩小腹,上头痛得结实,下头是空空的虚浮。

  沈弗峥勾她的腰,让她重新坐回做自己腿上,温声问她刚刚撞到哪儿了。

  钟弥脸颊浮上醉态绯红,眼睛朦朦的,人瞧着委屈,用手碰了碰自己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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