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腔 第67节(5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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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男人的大手取代上去,叫钟弥趴在他身上,他的手指插进发间,轻轻替她揉刚刚撞痛的地方。另一只手雨露均沾也没闲着,重归裙底。

  贴着方才的一点湿,轻拢慢捻,直到这曲高山引流水,叫她满意。

  路上堵了一会儿车,回家的路程消磨更多时间。

  她在满足后有点嗜睡,加之厚重的酒劲钻上来,人发热,脑子发晕,吹着夜风觉得好舒服。

  除了裙底的一片黏湿还没还来得及收拾,她巴不得就这么蜷着腿,在沈弗峥的副驾驶睡去。

  途中,她借与路灯频频擦身形成的片片昏金柔光,偷偷望沈弗峥静默的侧脸,目光顺他手臂,也去看他握方向盘的手指。

  然后不自然地扭开视线,肩上拢着他的外套,伏在车窗边。

  车河夜海,金粉尘寰。

  她枕着手臂,眯眼吹风,感觉自己不会醒了。

  她说累,从停车场坐电梯上楼这截路都不肯亲自走,沈弗峥来副驾驶抱她,将修直的脖颈给她搂。

  钟弥依恋地贴上去蹭蹭,隐隐嗅到情/欲味道。

  沈弗峥把她丢到柔软大床上,她闭着眼,浑身散热又软绵绵的,两臂朝前伸,连姿势都懒得换一个。

  稍缓了缓,她听到“咚”的一声。

  往床头看,一只银表被扔在床头灯下。

  她和这表有点过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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