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腔 第67节(6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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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刚刚在车上,光滑坚硬的金属贴着她腿部皮肤,频频刮蹭,直到冰凉机械蕴透她隐秘的体温。

  她枯水小鱼一样在他手里一下下抽搐时,它占据沈弗峥手的另一部分,表针也一下下跳动。

  与她共享,也为她铭记瞬间。

  此刻,表的主人兜头脱下薄衫,扔一旁,逆着灯影,勾勒一副好身躯,往床边走。

  细伶的脚踝被抓,只消轻轻一拽,裙子开花一样蹭翻。

  他膝盖压进床边,有新发现。

  她脚腕上有一条脚链,拨弄红色的碧玺石,是一只哑铃铛。

  躺着说话会不由气短,钟弥看着靠近的人说:“排练的时候戴,锁扣好像坏了,我摘不下来。”

  他俯身下来,夺走她的呼吸。

  那种醉酒的缺氧还没缓过来,钟弥陷入第二重的窒息,微醺的感官反而清晰,察觉细密的吻迤逦开来。

  像只被搓揉绒毛的水蜜桃。

  在强炙的日照中,果子熟透,鲜红处稍稍被碰,便摇摇欲坠,一树熟烂的甜蜜,他劳作许久,最后不客气地重重一击讨来收成。

  耀目白光一瞬晕散。

  她怀疑自己坠落枝头,桃子皮开肉绽,翻出熟透的红,在下面,摔成一滩甜水。

  他用手去碰,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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