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、十六(15 / 20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老太太问:「你一会儿打通电话,问问heather她们飞机能飞了没有?」

  「问过了,得再等一等,可能傍晚吧。」赵宽宜道。

  「哦。」

  我默默吃咖啡,听赵老或老太太问赵宽宜话。两老问得方向不一样,老太太是家常事,赵老则多谈正经。

  不过两人都未讲到赵小姐,好似赵小姐过年不在这个家中已是常事。

  至于我和赵宽宜,一直没怎么搭到话,倒是帮彼此拿了几次咖啡。

  在餐厅坐了半天,老太太便谋算打牌,她没少讲赵宽宜拉我出去就不回来的事。我不好发话,但想起昨晚点滴,心中就有百感交集,可忆到最末只剩忐忑。我怎么都不敢看赵宽宜一眼。

  赵宽宜几句打发他外婆,但牌局是推託不了。

  老太太喜孜孜的,就去喊阿姨来张罗,赵老招呼我先到客厅,而赵宽宜起身时,几上电话正好响了,他去接,不过没讲太久,很快掛掉。

  赵宽宜来客厅,赵老便问谁打的。

  「是叔叔,说可能晚点过来。」

  赵老听后皱了一下眉,但没针对这个说什么,只讲别的。

  我未多问,赵家亲属看似简单,实则庞杂,老将军虽只有一双儿女,但一干兄姐弟妹广开枝叶,一堆姪子姪女,到如今,算一算也要有几十口人。

  而这些赵氏子孙,有几个亦在联天内佔有地位。我和其中曾有过机会接触,但后来因缘巧合,合作转到叶文礼手上。

  为此,陈立人还和我抱歉,但我其实不在意,反倒庆幸,赵家人都不好应付。
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